第三章：羊头面具
“林哥，你这技术更加精进了。”
龙天龙赞叹不止，虽然他所有载具全部解锁，但是技术这东西是买不来的，玩轮椅也只会拍空格。
陈勇纯战狼，打了七百多个小时才开到第一架顶喷歼10a，技术是有点的，但是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炸战区。
杨林真是种子选手，就是吃这口饭的，只买高账的情况下一百多个小时开完中空，把把第一。
“行了，平时多练练就行，我们吃饭去吧。”
“附近有家饭店还不错，他家的盖饭我吃了很多次了，不拉肚子还美味。”
杨林放下耳机，拿起还未喝完的水。
杨林带着两人走出网吧，至于网费，龙天龙不知道充到多少年后了，这家店房产写的名字估计已经姓龙了。
朴素的外表下珍藏黄金，铭记饭庄里的夫妻做了十年的饭，时间足以证明一切。
“淦，这饭这么香吗？比那些大饭店好吃多了，一份才15块。”
龙天龙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龙天龙吃过的好东西数都数不过来，从小就爱吃，家里还有钱，猎奇、重口、昂贵什么的多少都吃过一点。
“我说过好吃的吧。”
杨林一边扒饭一边说着。
“纳入我的常驻饭店。”
陈勇像是吸尘机一样，盆里的米饭很快见底。
吃饱喝足后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本来是想着再回网吧激战蓝天，奈何杨林老妈电话催命不得不从。
吃饭睡觉如同机械。
“最后两节课老班的课。”
“老班不是出去学习了吗？”
“自习咯。”
杨林听着后排女生的八卦，手里的羽毛球拍擦了又擦。
总有一天，就在今天！
挥舞两下球拍，呼啸的风声更加坚定了杨林的想法。
“陈勇！走！”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着最后两分钟上课的时钟，大手一挥，两人就这么走了。
战他个天昏地暗，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塑料羽毛被抽离球体飘向天空。
时间总是这样，特定的时候有另一套运转逻辑。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杨林气喘吁吁的说。
他的短袖早已湿透，买的矿泉水也喝完了，不知觉间，手腕上的指针已经转动了一圈半。
陈勇扯着嗓门叫住杨林。
“回去干哈，准备干饭！”
两节课刚好完了就是吃饭，每次第五节体育课都能提前吃饭，这也是学校为数不多的优点。
“你先去，我得蹲会坑。”
杨林捂着肚子，一脸即将喷射却奋力夹住的表情，说话的音线都在颤抖。
陈勇接过饭卡，铃声刚好响起，食堂阿姨举起勺子，准备应对‘极饿’的高中牲。
杨林刚喷没多久，熟悉的绞痛就来了，伴随着耳鸣，身体一时不知道该捂脑袋张嘴缓解疼痛耳鸣还是管理括约肌。
“淦，偏偏这个时候...”
在最脆弱的时候受到最沉重的攻击。
括约肌放弃抱紧，大脑已经被剧痛洗刷，意识昏沉，好在双腿仍然没有松力，死死的支撑住身体，失去意识后，本能接管身体，刚出来的东西皮炎可不想在吃回去。
意识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它可以大幅度超越科技，但上限仍然受限于科技。
穿过一层层壁垒，那是光都无法企及的速度，比虫洞扭曲空间更快。
或许平行宇宙真的存在，这个概念或许不被科技认可，但它就是这样冒了出来。
精神分裂症患者常常会认为会有无数个宇宙和无数个自己。
他们坚信自己能感受到很多个自己，如此被划分为病人，因为少数服从多数。
或许你曾经了解过甚至坚信过平行宇宙，但你无法完全并且真正接受，你感受不到，何谈接受。
“早上好总指挥，需要一杯热咖啡提提神吗？”
接过递来的咖啡，顺势坐起。
“诺姆，今日如何？”
“一切如常。”
‘淦，我怎么控制不了身体。’
将冒着热气的咖啡喝下。
‘淦，咋没味，温度呢？看着挺烫的。’
像是被人硬塞进别人的身体，除了视觉、听觉、触觉其余感官全被剥夺。
“杨林”指尖划过眼前的蓝屏，一瞬间信息解码融入大脑，没有任何不适。
“第三舰队的四号舰体上的标记可以分析出来吗？”
“无法识别，我们的信息苦里没有相关记载，它更像一个涂鸦，一个恶作剧。”
“恶作剧？”
右手将脑袋半托。
“你认为恶作剧的概率有多大？”
“0.05%”
“那你说有没有种可能……”
“最高加密通话已开启。”
这机器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杨林一跳，自己又像被浇灌混凝土封死一样难受。
“回答：概率为87.36%”
‘说的什么玩意，叽里咕噜的听不明白’
杨林被困在一个类似填满石英的腔体内，看得见有触感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附身夺舍失败一样。
甚至比这更糟糕。
“总指挥官，似乎有客人。”
“我感受到了，从起床那一刻。”
“杨林”站起，走到窗边，外面是真正星海。
里面的杨林看着浩瀚的星空着实被震惊到了，这比ai和那些望远镜来的实在啊。
外面的杨林也不说话就看着，旁边那机器人也是，虽然不是实体，一个投影飘着也跟着看。
但里面的杨林可不管这些，这辈子见不到的东西今天看个遍都不带重样的。
“总指挥官，分析结果是约等于零，具体数值是…”
“不用说了，欣赏一下这片星空吧，运气不错，这个地方我还挺喜欢的，至少没遗憾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总不能下一秒原地大爆炸吧’
右侧的舰队先是冒出一丝火光，随后一大团艳阳向四周喷射。
“指挥官你还剩36秒。”
“开始宣读最后遗志。”
“听着，一定要活下去，还有人给你顶着，想办法，一定要找到破局的方法。”
第二舰队也开始爆炸，不过只能看见火，听不见声音。
“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难，危险也会逐步逼近，我只能给你争取这些时间。”
“26秒…25秒…”
外面的杨林身边开始附着蓝色波纹，一层叠着一层。
“看仔细了！”
“11秒…10秒…”
舰体外壳犹如热刀切黄油般融开，随即一道黑影狠狠撞击在蓝色的波纹上。
黑影逐渐慢下来，模样不在这么虚幻。
黑色的羊头面具，看清一瞬后眼前骤然一黑，随即眩晕感再度袭来。
“呼……呼……呼……”
眼前再度亮起，熟悉的味道将疲弱的神经刺醒，值得庆幸的是杨林是蹲着而不是坐着。